PS : 都是亂寫亂說,可能結構很亂,純粹是我作為作者的一些紀錄。
創作初衷與心得紀錄(正經版本)
其實當初想要寫《重力之外》這個故事,是因為突然想要探討看看「快樂究竟是什麼」。
所謂的「重力」,除了物理層面的意義,對於我而言,就是一種「難以抗拒或無法撼動改變的現實/鐵則」,或者更文藝一點,那是每個人的「宿命」。
因此,我想嘗試著寫寫看,主角們各自遇到人生中的困境而難以跨越,然後嘗試著再次起跳、再次面對一切的故事,因此寫出了這四個故事。
文章主軸
我想針對文中的一些部份進行更深入的探討。
首先,當然是我在文中反覆提到的兩個主題吧:
一個是「重力」
另外一個是「快樂」。
那我首先先來講關於重力的這個部分。
就在我這個文當中,「重力」其實不只是指純粹物理層面上的這種東西,它更象徵著一種我們沒有辦法逃避的、沒有辦法反抗的、因為這個世界的基本法則就是長這樣子的那一些「現實」。
我不確定可不可以把這種事這麼直接或者粗暴地稱為是宿命的一部分,但至少我自己這個文中的主角,沈禕辰,他是真的就是背負著一些他從母親而來的過去導致的後果,或許可以稱作為宿命(吧?)
還有另外一部《白日夢》的主角,沈朔,也是一樣的。
跟重力有關的就是在於「跳躍」還有「高處」。
這兩件事情結合起來就會變成是:要怎麼跳?
我會選擇是以「跳高」作為景承翊的設定,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因為,跳高這種動作,是會有一個往上跳到最高點,然後開始往下墜的運動軌跡的。
那其實如果是以高度層面的位移來講的話,也是零。因為不論怎麼往上跳,他還是會回到原點。
這個部份我有在「第十三章、重力之外」這裡提到,可能對於有些人是一種煽情,但是我自己很喜歡,而且我自覺得這篇提到的內容是全篇的主軸,所以最終還是沒有刪掉。
除了這個部分之外,我又反覆在文中講到一個是「往上跳」跟「往下跳」。
就我覺得,主角兩個人,沈禕辰和景承翊,對於這種高度、或者是說,對於這種有點像是脫離重力的這種「輕盈感」,是有一定程度的嚮往的吧。
他們會很常去那個頂樓,吹風看著上方的天空、下方的人群車海,隨便亂聊著一些有的沒的,對於我來說,那樣的空間是一種特殊的狀態,不會有人發現他們,身體與心理來說,都是極度接近「脫離重力」的感覺。這也是他們短暫逃離現實的方法吧?
但是,如果即使這樣,仍是沒有辦法短暫地獲得輕鬆呢?
我思考過,另外一個脫離這種無盡重力的方式,應該就是「自殺」了吧?
只要把身體、這個造成一切重力、一切痛苦的肉體,徹底地從現實中剝離,那就不再會感到重力,也不再會感到痛苦了吧。
再與剛才現實中的重力結合,那這種自殺的方式應該就是「跳樓」了。
所以,我才會設計出沈禕辰的母親,過去總是想要跳樓的設定,景承翊也是曾經想過這件事,但沒有成功的。
對,然後基本上,所以從這一大串的問題,可以再引出一個,大概是我整個故事中,一直反覆在詢問的問題。
「如果我們用了這麼多的力氣、這麼努力地往上跳,但是最終還是會墜回原位,然後我們只會更痛苦、更痛不欲生,然後發現說自己什麼都做不到,那為什麼一開始不要就結束掉了?
為什麼一開始不要選擇就放棄?」
「為什麼,我們要活著呢?」
那我在文中給出來的,我覺得還是一個比較浪漫一點的、或者是說理想化的一個概念吧。
這一個想法,我是藉由景承翊的口中回答了:
「我希望可以讓自己獲得快樂。只要快樂的話,就有辦法活下去了吧。」
所以,最終問題導向另一個方向:
「『快樂』的本質究竟是一種什麼東西呢?」
這個想法,我是在之前
我在經過思考,還有結合我自己的經驗,在文中所提出來的論點是:
「快樂應該是一種需要「學習」還有「練習」的東西。」
「而引導我們往向快樂的媒介,最終會匯流回「愛」本身。」
這裡的「愛」不是單單只情愛,也是沈宴、沈父對於兒子不這麼純粹的親情、同儕的友情、甚至是沈禕辰與景承翊這種,類似愛情、友情、靈魂伴侶.......我其實也不知道要怎麼定義的感情。
但是,不論怎麼用言語去定義,就是因為有這些複雜的感情,讓兩位主角彼此都發生了轉變,我想這樣就夠了。
在故事的後期,我有讓沈禕辰在心理獨白一段話:
他也早就知道說,快樂是一件虛浮又飄渺,而且伴隨著無數痛苦的事情。哪怕是自私也罷,他不想要放開。
就像是氧氣一般,跟景承翊相處的時間,是他少數能夠大口吸氣、大聲歡笑的時刻。
而沈禕辰其實,也不奢望自己能夠獲得快樂,但是他希望景承翊能夠快樂......
「而如果你快樂的原因中,也有我的存在……」
沈禕辰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聲音顫抖卻堅定地輕輕許諾:
「我會努力地讓自己不要去痛恨這個世界,努力去學習……怎麼樣快樂、怎樣愛這個世界。」
我覺得,這一句話,其實雖是對著景承翊說的,但也可以對應到沈禕辰跟他的母親之間的關係,或者是其他的角色.......(這不確定,我很多詳細人設都會隨時間轉變,或許見仁見智)
創作初衷與心得紀錄(不正經版本)
好吧,現在回到比較不正經的版本裡。
其實,我當初想要寫這個故事,只是因為覺得以前寫的作品太垃圾,想要寫一個「爛俗破鏡重圓故事」,用來練習劇情和節奏編排而已,也是第一次認認真真地,從大綱慢慢開始寫。
這對我而言,真的是個挑戰,陸陸續續地看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書籍。
像是編劇部分 : 《故事的解剖》、《故事寫作大師班》、《故事》。
其他 : 《閱讀浪漫小說》、《BL進化論》、《BL教科書》、《敘事的本質》......
結果比起純編劇的工具書,反而其他的那幾本令我非常喜歡,很多理論到現在也還能使用,也是從這時開始,我嘗試著把之前很喜歡的書籍、動漫、漫畫都重看了一遍,利用學到的知識去進行分析。
這才發現以前我到底都寫了什麼鬼.......XD
只是在編排大綱的過程中,我理所當然拆了鑽石王牌、排球少年之類超喜歡的動漫(絕對不是因為我打擊很大)。
而在這次,我特別有印象的,是梟貉戰裡面關於「快樂」的探討,不禁讓我想到「快樂究竟是什麼」,才會寫出這個故事的。
(比較詳細的內容我寫在另一篇文章了,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因為這個念頭,我去聽了哈佛大學的積極心理學課程,裡面有些概念讓我印象深刻 :
「人的情感基本上是維持一個動態平衡,即使有時候狂喜狂悲,最終也會回到基準,有的人就是基準比較低,有人較高,但是經過長時間練習,是有機會拉高基準,或是讓從挫折情緒中恢復的時間減少的(這可以稱作「情緒韌性(Emotional Resilience)」)
然後還有一個是關於「虛假的樂觀主義」和「毒性正能量」的內容 :
用虛假的正向情緒,掩蓋真實的痛苦,強迫自己需要「快樂」或是「樂觀」......這就是景承翊最初的設定。
這堂課的老師的結論也是我創作的主軸,想法的來源 :
「快樂是一件需要學習和練習的事情。」
然後,我原本沒有打算要寫這麼長的,因為這原本是同人文。
原本是有想要寫主角們是打排球的。
會選用「重力」,也有部分是排球其實就是一項抵抗重力的運動,而重力對於我,就是一種「難以抗拒或無法撼動改變的現實/鐵則」,就像是世上萬物無法抵抗重力一般,原本是想要寫主角他們除了打排球,各自也有遇到自己人生中的困境而難以跨越,然後嘗試著再次起跳、再次面對一切的故事。
但是,改到最後,角色感覺都長出了自己的意志,放到原著裡反而都ooc了XD。
而且,我覺得「跳高」也更符合「短暫翻過某高處然後落下」的感覺,才最終確定的。
關於角色原型與創作私心
關於沈禕辰跟他母親的部分好了,比較像是自己身為作者,身為一個高三休學轉自學的人,更隱私面的部分。
對我而言,母親沈宴和余初的這個故事,可以象徵是當初17、18歲、或者是更久以前,那個被學校體制重整得很痛苦,然後覺得「我怎麼樣都沒有辦法掙脫」,這個現實框架之下的我。
《心博週期》的原型,正是我在17歲時寫的故事。
裡面有一段是我最喜歡的。
「好不可思議啊。」我凝視著壓抑緊繃的夜空:「好久沒有這麼自由的感覺了。」
「你真的這樣覺得?」她大笑著的聲音混滿了鈴鐺的哭聲。
野狗在呻吟磨牙,蒼茫的細草飛蓬被掩埋在微風中。
一陣風刮來,蚊蠅噴上我的臉,我胡亂揉了一把,她的聲音碎在齒縫間:「我一直覺得,心臟肯定是個會過勞死的器官吧。日復一日的被囚禁在這一寸見方的胸腔裡跳動著,永無止境,沒有休息的一刻。」
她的手覆上胸口漾出笑聲:「吶,你覺得心臟會不會想逃跑呢?砍斷肋骨,砸破肌膚,躍出胸腔,不用靠著血管也能恣意呼吸歡笑,像我們這樣,吹著風,很舒服。」
「但是.......」我反駁。
「會死吧。」她還是把話題嘔出來了,不加掩飾的。
「畢竟不是蟑螂嘛。」
她像是被逗笑了噗哧一聲:「也是。」
不遠的路燈上,不明的生物在空中橫掠而過,朝著夜空撲騰飛去。
「我想我們大概都一樣。」她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我看不見她的臉,只有雙瞳炯炯,像不合時宜嵌在墨漿的玻璃珠。
「不管怎樣,敬我們這一天。」隔著影子,她拿著樹枝朝我晃了晃。
「嗯。」我把她的話捲在舌尖慢慢消化,究竟想敬什麼,我也搞不懂。
吶,如果心臟真的可以逃走,你打算怎麼辦?
如果自由的手段只有死亡,你打算怎麼辦?
這個問題我來不及問,就已被嚥下,順著食道蠕動,滑入胃腸。
所有的荒謬迷離乃為了雕琢生的實感,活著無罪,我們都無罪。
這段基本上可以反映我那時候的狀態。
因為那個時候的我,真的想不到,除了死掉以外,怎麼樣有辦法真正的解脫?
從「休學」到「自學」的自我期許
沈禕辰與景承翊的故事,則是象徵後來休學選擇自學的我。
這時,我終於開始一點一點地去找回過去的快樂,但是又覺得自己不值得,在這種狀況之中,總感覺還是困在過去的陰影裡面,卻又想努力地往前走去。
這就是沈禕辰的人設源頭。
《重力之外》這個故事,其實也算是我對自己的期許吧。
所以,我才會把這個《重力之外》這四個故事時間點,基本上都設計在高中時期。
高中算是一個我覺得很特殊的時期。
感覺好像我們很快地就要被迫成為一個足夠堅強的大人,但是會發現說好像自己根本就還沒有準備好,會有很多的迷茫吧。
我也把這個部分寫進去,不管是《重力之外》還是《白日夢》裡面。
《重力之外》與《白日夢》的對比
這兩部基本上比較像是我把高中時期的一些,我覺得比較有趣的、吸引人的部分把它挑出來寫。
但這兩個還是有差別的:
我覺得相較起來,《重力之外》中,我還是寫了比較多現實面的一些部分,只是結局或者阻礙的情節,我沒有像自己跟過去在寫《心博週期》那時候一樣,這麼把主角往死裡面虐了。
然後《白日夢》,就如同它的這個標題一樣,我想寫一個很誇張的、很美好的、然後甚至是理想過頭的一個世界。
整體的基調,我是想要跟《重力之外》去做一個對比的。
雖然大綱還沒有開始,但我目前預想,這一部的節奏會比《重力之外》快很多,劇情也會比較沒有那種就是這麼沉重和推理線、也會減少細膩心理情緒的描寫。
還有,我也想要針對的是「夢想」,還有「才能」跟「平庸」的這件事,去進行更深入的探討。
關於《白日夢》才能的祝福與詛咒
關於才能跟平庸這件事情,可以延伸到,我最近讀的一些關於多巴胺、毒品成癮的書籍。
我就在書中看到:
那些藝術天分比較高的人,某種程度上,可能是因為他們腦內的多巴胺的含量比較高,但這也可能導致,他們比較容易出現一些精神的問題。
我就覺得這個東西蠻有趣的:
所謂的「才能」到底是一種祝福還是一種詛咒呢?
根據這樣子的一個想法,我才設計出了《白日夢》這一部的這個主角沈朔,他就是一個徹底的天才,尤其在音樂和讀書的領域上。
至於沈朔身上的疾病「幻境病」的話,我基本上是沿用我的同名的舊作《白日夢》的設定。
然後,我想要藉由沈朔跟林予安這兩個角色,去進行一個對比,關於音樂和讀書才能上面的一些問題,去反映和探討我前面的問題。
如果說沈朔是天才,林予安就是那種很努力,又很執著去追求夢想(唱歌)的普通人,他肯定會去羨慕甚至是嫉妒,或者是說痛恨沈朔這種人。
體制的反思與最終期許
另外一個部分,關於《白日夢》中,我也特別想寫,關於學校和考試體制的問題。
我有設計一個角色,她是跟我一樣是高三休學然後轉成自學,在沈朔去合唱團時遇到的,然後也是參加了他們的活動。
然後,我也有點想要淡淡地提到,關於學校的功績主義、功利主義之下產生的一些狀況,還有反映出高三學生的普遍常態。
最後,也是對於自己的一些期許吧:
希望說每個人,包含我自己,都有辦法去努力地去勇敢做夢、去追求自己的夢想、去愛自己所愛的。
但是我的大綱都不可信,所以說不定會全改吧?
《重力之外》主角設定與命名隱喻
好,然後我們再繞回來那個《重力之外》的部分。
我想針對這一部的兩個主角,來進行一下探討。
我當初在設計的時候,有特別設計他們的名字跟狀態是一個「往上」、一個「往下」。
像是沈禕辰,「沈」這個詞其實就可以跟「下沈」的那個「沉」同一個字,然後「禕辰」象徵的就是美好的時刻;
景承翊的話,就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出來,我在設計他的時候是想要寫出一種藍天美景上,他是有一雙翅膀可以往上飛的那種感覺。
我也故意把他們的名字發音,設計成對照的,就是「禕辰」跟「承翊」。
除此之外,兩人的心理跟生理狀態也是有對照的:
沈禕辰: 他是那種比較壓抑然後冷靜的人,身體狀況是「人」。
景承翊: 則是那種開朗樂觀活潑的那一種,身體狀況則是「靈魂出竅」。
所以我會總結這個故事是:一個快要往下墜的人,和一個快要飄走的人,試圖要在這種無法抵抗的重力之中去抓住彼此。
其他名字碎碎念
沈禕辰在文中的綽號是「洋蔥」,是因為簡毅堅小時候會用諧音「就讓我一層一層~撥開你的心~」之類的爛梗,後來就叫「洋蔥」了。
但是沈禕辰很討厭這個綽號,所以簡毅堅後來很少叫了。
景承翊叫做「景承翊」,父親姓景,母親姓梅,但林恩寧都會罵他是「有誠意的景承翊」,這基本上就是我自己想要寫諧音爛梗,有時候也會覺得這名字實在是太俗了......
好啦對不起啦承翊......
沈朔是因為「朔月」的關係,那天看不見月光,和沈朔的疾病狀態對應,然後「朔」也有第一、開始的意思。
林予安是想選一個正常、平庸一點的名字。「予」有給予、讚許之意,「安」則代表平靜、健康與舒適。
沈宴是因為「審驗」的諧音,余初則是因為「我的開始」這一層的解釋。
簡毅堅的名字,是他的阿公去翻字典,又跑去廟裡問八字湊出來的。
但是,也因為這個名字被取了一堆綽號,包括「簡易間」、「檢疫間」、「撿/減一件」之類莫名其妙的諧音梗。
但最後簡毅堅選了一個沒有人想到的「奧利奧」,因為他純粹是覺得外國名字比較帥。「剪一剪、轉一轉、泡一泡、舔一舔......然後被取叫做『Oreo』」
還有,他原本是要叫做「李毅」的,李是他媽媽的姓,所以沈禕辰都會說他在出生之時,就把自己所有的禮義廉恥都丟掉了。
「林恩寧」,我當初設計時,是想要寫一個不太分得出性別、又比較簡樸的名字。
她原本是要叫做「安寧」的,但是家人說感覺起來太像是要進病危的病房了,然後才改掉。
景承翊每次看到她又收到新的情書,都說她「不得安寧」?
林恩寧的父親,也就是那個工友大叔,應該就是叫做「林淵」吧?(因為跟我阿公的名字很像XD)
視角的轉向與真實的快樂
扯太遠了,先繞回來。
《重力之外》基本的故事的架構。
上半部分,就是先用沈禕辰的視角,讓他一點一點地,在這個故事的發展中,被景承翊影響到,試圖地想要讓自己變得快樂一點,也從原本比較封閉的狀態之下去慢慢地走向人群的過程。
但是,就是在這個時候,沈禕辰才突然慢慢意識到 :
景承翊把自己推入人群、讓沈禕辰獲得快樂之後,他卻選擇轉身離開。
然後,才幾段的衝突後,才慢慢地切到景承翊的視角,慢慢地發現說:
景承翊其實不是想像中這麼樂觀、這麼開朗、這麼堅強的一個人。
也逐漸浮出他靈魂出竅的原因:
或許是因為他其實也不想活著,只是選擇了一種,跟沈禕辰、沈宴都不一樣的方法而已。
針對這一點我想再多聊一些。
就是我一直覺得說「快樂」這個東西,其實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很多人可能會說他快樂,但那種快樂是真實的嗎?
這個我們無法得知,或許只是一種比較感官層面上面的刺激,有可能其實他只是在自欺欺人,或者是說在逃避而已。
這個部份我在前面有提到,總之真的說起來,沈禕辰比較偏悲觀跟現實主義,但其實景承翊不是真正的樂觀主義,他就只是在逃避而已。
而這種「靈魂出竅」的概念,其實也可以象徵著他內心的逃避。
所以,我有花了一些篇幅,去寫他在身體回來之後,產生的那種不適感。
活著一直都是帶著重量的,這是永遠逃離不了的。
而這一切,只有當沈禕辰,開始嘗試著學著快樂、景承翊選擇活下來並嘗試去面對這個現實的時候,他們才能真的是作為一個更好的人一起活下去。
作品間的意志傳承與自我期許
而《重力之外》和《心搏週期》的結局,其實是一個對照與傳承。
《心搏週期》裡面的余初,是吃掉了沈宴,成為了她。
雖然余初成功活過了沈宴原本無法活過的18歲,可惜最終,余初她也沒有真的獲得快樂,就這麼自殺死在了醫院。
但是後來,余初與沈宴,將他們的一部分的意志,留在了切成一半的「仙人掌」上,分別交給了《重力之外》還有《白日夢》的兩位主角——也就是沈禕辰和沈朔。也是想要這個後代他們能夠好好地活下去吧。
以我本身來講,就是希望說:這一個嘗試蛻變的我,能夠繼續。
可能,他們沒有辦法完全擺脫過去的陰影、重力的存在,但至少知道,那些已經就是過去了,他們不是她們。
所以,還是要繼續走下去,努力地去活下去,努力地去讓自己快樂。
關於仙人掌和植物的設計
我自己是個很喜歡植物的人,特別喜歡樹,也覺得植物是一種很強大的生物,甚至是一種「存在即是美麗」、「存在即是舒暢喜悅」的生物。
像是說,大樹倒下之後,他所蘊含的養分仍會藉由循環,繼續滋養著萬物茁壯,把根扎入更深的黑暗、枝葉就伸展到更高的光明之處......
落葉與新芽的關係,同樣可以比照《重力之外》和《心搏週期》的結局,我自己也很喜歡「落葉能不能長出新芽?」這個問題,然後也想把他放到以成年篇為主的《冬天的蚊子》中(但因為這篇大綱還不確定,所以也只是預想)。
但會選擇「仙人掌」,其實是源自我之前寫過的一篇同人文「仙人掌與蒲公英」,那時候查到仙人掌的花語,就一直記得了,然後發現沈禕辰的心理狀態,就非常適合仙人掌,而且多肉植物可以分割,正好可以代表「沈宴與余初」的關係,才會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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