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完了雪國。
其實,因為我最近在看《厭女》這本書,所以好像會下意識的去用裡頭的觀念分析駒子和葉子兩人。
我也有看到一些文章是針對日本文學美感來分析的,但是我對那方面不太熟悉,但是可以感覺出來作者花了很多心思在刻劃景色,去烘托那種無常的悲哀氛圍,就是看的有些惆悵,好像兜兜轉轉的,每個人都沒有擺脫自己的宿命,但隨著時間過去,這些也不過就像是融雪般消逝無蹤了。
我還蠻喜歡作者筆下的女性角色的,如果從厭女一書的「聖女與蕩婦」的概念來解釋的話,駒子和葉子似乎各能夠代表其中之一。
但我會覺得她們的悲哀之處在於,她們一生始終還是只能圍繞著男性的愛情,這似乎也可能是反應出了作者當時的時代環境吧(以上純屬個人觀點,如有偏頗出錯,敬請原諒)
然後來到《日安,憂鬱》。
或許是因為我現在只有十八歲,所以日安憂鬱一書的內容,那種少女隱晦幽微的情感,似乎對我較容易產生共鳴,也比較沒有看雪國時那種略微的不適。
不過與主角西西兒不同的是,我沒有她那種靡爛而璀璨的自由,更沒有操控毀掉一個人的勇氣,真的說起來,我跟安娜的個性更像,所以看到結尾的時候其實有點惆悵,也會有點感嘆她怎麼會愛上雷蒙這種風流輕浮的男人,但我忍不住會想要去分析安娜這個人,有些古板而固執,高雅而疏離,但又會偶爾流露出深情,或許也是這樣的個性,讓她雖然鄙視著這種低俗的氛圍,卻不自覺地嚮往雷蒙這種風流倜儻的人吧。
然後,我也嘗試著用《厭女》一書的概念來分析,根據書中說的,安娜是所謂「父親心目中的理想妻子,滿足了他輕浮、挫敗的情感」,正是文中的「聖女」形象,而艾樂莎也是所謂的「蕩婦」形象。
我不確定是否這是愛情小說常用的對比手法,但我突然想起張愛玲的白月光與朱砂痣(這本我還沒看過,暫且不做討論)。
然後,是西西兒對父親曖昧不明的愛戀情感,我是今天看完厭女後才發現這可能是所謂的「戀父情節」,但這種情感究竟是出自於本能,還是西西兒對於自由象徵的一種眷戀,我其實也不得而知。
此外,西西兒對於希里樂的愛讓我感到既陌生又恐懼,不確定具體原因為何,但似乎是因為那種猛烈而轟轟烈烈的愛令我有些不適,盲目、而荒唐,我大概會使用這個形容詞,或許是因我從未真正愛過一個人,或許是因為西西兒為了自由、為了她所謂的愛,摧毀了一個人的行為感到恐慌。
如果是我,大概會因此再也不敢談戀愛吧。
我在想,這或許也反映出了作者的心境吧。
在浮華中載浮載沉,儘管感到憂鬱,感到空虛,仍舊無法擺脫,於是愛成為了構建世界的材料,必須要有藍天、白雲、清爽光明的沙灘,所有美好燦爛的東西,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繼續在流沙般的人生中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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